“滚开！”刘志又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喷了老头一脸。张让被打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更火大了。他可是十常侍之一，权倾朝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着面打过脸？还是皇帝亲手打的！

“皇上，您……您这是何苦啊！”张让强忍着疼，挤出一句，声音都变了调。他看着刘志那张苍白的脸，还有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烧穿他灵魂的眼睛，心里直打鼓。

刘志没搭理他，自顾自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嘴角抽了抽。这不是他的脸，是那个短命皇帝刘辩的脸。他刘协，堂堂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怎么就沦落到给这帮阉狗当人质，还被灌洗脚水了？

“registrati,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刘志心里唾弃。他要是想造反，早他妈造了，用得着看这帮蠢货的脸色？只是，现在不是造反的时候。他要等，等时机成熟，等他有了足够的力量。

张让看着刘志，眉头皱成了疙瘩。这小子，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既然皇帝叫了，那也得伺候好。他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想看看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您要喝点什么？”张让问，语气尽量放得温柔。

刘志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滚远点，别烦我。”

张让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皇上，臣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家酒楼，生意特别好，名气也很大。皇上要是想放松一下，可以去那里坐坐。”

刘志眼睛一亮，问道：“哪家酒楼？”

“叫做‘曲江池’的酒楼，听说那里的老板是西域人，做的酒特别正宗。”张让谄媚地说道。

刘志想了想，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带路。”

张让如蒙大赦，连忙屁颠屁颠地带着刘志离开了宫殿。一路上，他赔着笑脸，跟刘志说着各种恭维话，可刘志半句也没听进去。

到了曲江池，只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各种肤色的人在这里汇聚，有高鼻深目的西域人，有黑皮肤的黑人，还有穿着奇装异服的南洋人。刘志看得目瞪口呆，他在这边待了这么久，别说这种见多了，连听都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