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看着刘志把那碗浑浊的洗脚水一饮而尽， punti le tempie, 半晌才挤出一句：“皇上，您这……这是何苦啊！” 他上前来，想抢过刘志手里的空碗，却被老头猛地一巴掌拍开。

“滚！” 刘志抹了把嘴，嗓子眼哑得像砂纸磨过。他靠在冰凉的龙椅扶手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大殿门的方向。就在刚才，外边传来了急促的宫铃声，还有侍卫们慌乱的脚步响。

“何苦？” 刘志苦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自嘲，“老子这把年纪了，还要喝洗脚水？你们呢？你们倒是轻闲。”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朕要的是大汉！是这万里江山！你们呢？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残害忠良！”

张让吓得一哆嗦，连忙跪下：“皇上息怒，奴才冤枉啊！都是那些地方大员不争气，跟皇上使绊子……”

“不说这些了！” 刘志摆摆手，眼神却飘得老大，“朕知道你们都靠不了。但现在，朕是回不去了。” 尽管嘴上说着，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那里，静静躺着一块冰凉的玉佩，那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外面，侍卫长李肃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李肃看着龙椅上的刘志，脸色阴沉：“皇上，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装什么？识相点，自己束手就擒！”

刘志冷哼一声：“抓？你们也配？”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扑向李肃。那把原本放在旁边的匕首，此刻却偏偏不在手边。

“啊！” 一个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肚子倒在地上。他胸前插着一柄匕首，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顿时慌了神。李肃趁机拔出腰间的剑，刺向刘志。“皇上，乖乖臣服吧！”

刘志眼神一厉，挥舞着手臂：“李肃，你忘了谁给你位子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口唾沫吐在李肃脸上。

李肃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挥剑砍向刘志。刘志躲闪不及，被剑锋擦伤了手臂。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皇上！” 张让见状，连忙扑上去挡在刘志身前。

李肃趁机一脚踹在张让胸口，将他踹飞出去。张让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黑衣人见状，纷纷拔出武器，准备结果刘志和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