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菜长这么丑？”张山蹲在田边，嘴里叼着根青草，对着刚采回来的几棵矮蔫蔫的青菜吹了口热气。

旁边，老村长李德才一脸严肃，看着那些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绿油油玩意儿，眉头拧得像个川字。“山娃子，你这……”

“咳咳，”张山把草吐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李大伯，这玩意儿昨儿刚种下，按理说，今儿该大伙儿等着收菜了吧？怎么……就这么点？”他挠挠头，脸上还带着那么点傻乎乎的急切。

李德才也是一介农夫，种一辈子地，知道青菜多久能长。他掐指算了算，这地明明昨天刚撒下种子，按理说，起码得长到一人高，再粗壮点，能当柴火使。可现在……这瞅着，也就够他孙子当球踢踢了。

“山娃子啊，你这……”李德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可能是种子不行吧。”

张山一听这话，顿时蔫了。他拍了拍大腿，“种子不行？李大伯，你昨天不是托我爹，在山脚下那个赵老头的种子铺买的好种子吗？那赵老头保证，他家的种子，种啥活啥，种菜得菜，种沙都……”

“行了行了，”李德才摆摆手，脸色却有些红润，“该是我老李露脸的时候了。我跟你爹说好了，今天送你一袋最好的种子，你跟那赵老头说，让他以后再敢吹牛，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张山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真的？李大伯你太够意思了！他要是敢再吹，我一定让他知道，种地可是个辛苦活，不是光说不练！”

说着，张山就往回跑。他爹刚从镇上回来，手里还提着个布包，看样子是买了啥好东西。他一边跑一边喊，“爹！爹！李大伯说，我那地里的菜没长好，怀疑是种子质量有问题，要送我最好的种子！”

张山爹正坐在门槛上歇脚，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什么？种子质量有问题？老赵那家伙，别是他又敢吹牛！”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山娃子，爹带你去会会他！”

三人到了山脚的种子铺，那赵老头正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张山爹，立马堆起笑脸，“哎呦，这不是张老弟吗？稀客啊，稀客！怎么，今天又来买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