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出租屋的板凳上，对着空气比划着玩。昨晚顿顿外卖，今天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跟着嗡嗡响。这不，刚放下电动车，脑子里就钻进个大爷的抱怨。

“我说你这小子，能不能靠谱点？整天神神叨叨的，我说话你也当放屁？我跟你说，你那阳寿，就剩半截了，再这么折腾，我老头子也保不住了！”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对着耳朵就是一顿猛按，毫无反应。我咧咧嘴，露出两颗虎牙，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您老要是不嫌弃，要不您直接住我这儿？吃住全包，就是……有点吵。”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那大爷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点儿不耐烦：“吵？我能忍！但是你这搅屎棍，能不能少废点劲？我跟你说啊，想活命，就得修仙！对，就是修仙！”

我一拍大腿：“大爷，您是不是走错了门儿？我瞅瞅您这仙风道骨的，怎么像是在瓜摊上砍价被堵截的？”

“仙风道骨？”大爷的声音顿了顿，像是被噎了一下，“我那是岁月的沉淀！说吧，你当我是谁？白捡的？”

“我寻思着，您要是白捡的，那我这屋子是不是还能捡个扫地机器人回来？”

“滚蛋！”大爷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神！是管你生老病死，管你修仙成仙的神！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神力觉醒搞得挺……嗯，挺二的。比我当年强多了。”

“神力觉醒？啥玩意儿？”我赶紧追问，“您老赶紧讲讲，我这神力觉醒是咋回事？再不说我赶紧再掐自己一把，看看是幻觉还是真的疯了。”

“你这脑子……”大爷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磨人的调子，“我给你托个梦，你就当放屁？行，我直接点。你小子身上有古怪，命中注定是个修仙的料。但你那心性，啧啧……”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打哈欠：“算了算了，跟你这种人讲这些，跟对牛弹琴。这样，我给你指条路，你自个儿琢磨去。天黑之后，对着那面破墙，念叨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多了去了，看你悟性。”

“破墙？”我环顾四周，这破屋就一面墙是完好的，另外三面要么是窟窿，要么是板子。我指了指对面，“就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