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磊。”这声音突兀得像广场舞音乐里突然钻出个二胡独奏。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谁他妈在我脑子里说话？幻觉？最近外卖吃太油腻，脑子不清醒了？我赶紧用手拍拍脑门，又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操，真掐得疼。”我心里骂了一句，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对嘛，这样才能确定不是幻觉。不过你掐得力道不够，得掐重点。”

我：“……”

我艹，这是神吧？那我这不能叫幻觉，得叫神迹？不对啊，神该不会跟我妈一样，天天在我脑子里念叨“早睡早起”“多喝热水”“减肥减肥”吧？那还叫神？那叫精神科医生。

“喂，张磊，我是说真的，你该减肥了。”脑内的声音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说你这破神，能不能别跟我妈唠嗑？”我有点暴躁，“我理想体重是120斤，现在……嗯，正在跟180斤的边缘死磕。”

“哼，人类总是自欺欺人。”声音有点不满，“不过看在你偶尔还能坚持跑步两圈份上，给你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让我下去买碗酸辣粉？还是让我隔壁老王的儿子跟我女儿凑合凑合？”我胡乱问，希望能快速结束这场脑内独角戏。

“机会是……呃……”

这声音突然卡壳了。哦，合着我连个机会都提不出来？我就纳闷了，这都几天了，天天在我脑子里转悠，不是念叨我妈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是突然消失。这神怎么回事？是新手保护期？还是干脆就一 Fraction 跑路了？

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这神，就跟追了几年都没动静的偶像一样，偶尔给你点个头，说句模棱两可的话，然后就没然后了。我他妈还天天想着怎么回应它，怎么跟它互动，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喂？还在吗？”我试着呼唤它。

“在，在，在。”声音像是被掐了脖子，“那个，机会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卡了。”我直接打断它，“是让我明天去公园当冤种，还是让我去天桥底下给小偷当路灯？”

“不是不是，这次是正经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任务发布，清除低语者。”

“切，清除？怎么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