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我用力把没点燃的烟在小区门口的电线杆子上磕了磕，火星子噼里啪啦掉好几瓣，痒得我顺手掐灭了，顺手还骂了一句。靠在杆子上，我看着眼前的小区花园，里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吐着嫩芽，两只野猫在灌木丛里互相撕架，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

头天晚上跟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喝了多少记不清了，反正 Policeman 眼睛红红的来看我的时候，我说自己半夜看见外星人接吻，还跟他们讲星际海盗打www战争。那帮逼愣是信了，非拉着我去二手车市场转悠，说要给我找辆“外星科技助力”的碰瓷车。今早出门的时候，我踩着半梦半醒跟楼下收垃圾的老太太打招呼，居然被她当成脑震荡后遗症患者，还热心肠地给我倒了杯矿泉水。

这运气，简直比买彩票还离谱。早上摔一跤，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旁边那堆狗屎味儿更大了。

我皱着眉想，要不要上去踢两脚舒舒气？毕竟老子今天心情好，没跟那帮废物一般见识。刚往前挪一步，脑子里突然“嗡”一声，不是手机，不是耳机，不是脑震荡后遗症，是那种很清晰，很直接，带着点电波杂音的声音。

“嘿，小子。”

我掏了掏耳朵，靠，幻听啊。跟失恋分手的前女友说话似的，瞎折腾。挺恶心的。我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想，装神弄鬼的，有病。

但脑子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点不耐烦：“不是跟你说，别他妈乱动， skulle……”

“啥玩意儿？”我皱眉，这回声音离得近，像在耳边嗡嗡嗡响。我猛地一转头，看向小区花园中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就 saw 这棵破树，干巴巴的，叶子也蔫儿巴拉的，怎么可能有电波？

“我说，别他妈瞪眼，”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像气音，“我跟你说 schlimm……”

我靠，这哥们儿不会是 German 吧？操，我连德语自我介绍都不会，还 German？我赶紧凑近那棵树，使劲扒拉着叶子往里看。树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几根干树枝杈搭在那儿，除了常年积攒的鸟屎味儿，真他妈啥玩意儿都没有。

“我说你他妈听不见啊？”那声音有点毛了，“我是 God，不是鬼，也不是你的幻觉，更不是来给你变魔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