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半大小子正围着一颗烤得焦黑的野兔，咧着嘴抢着吃。其中一个叫虎子，家里几亩薄田，一年到头累得像头驴，才这么点肉吃。

“我说叶凡，你咋又来晚了？”虎子抹抹油嘴，瞅了眼 belang 不大，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子。

叶凡捏着根狼牙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这荒年，能吃饱饭，脸皮就厚得像城墙。

“虎子哥，我刚从后山砍柴回来，耽误了点时间。”叶凡不紧不慢地说，心里盘算着手里的野鸡，昨晚摸来的，今早偷偷炖了半锅，留了点汤，自己也吃了一半。

虎子白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得了吧你，就你家那点地，能吃上几顿饱饭？村里十户人家，倒有八户等着官府收买粮食呢。听说西边有伙毛贼，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你可得小心点。”

叶凡点点头，握紧了狼牙棒，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虎子哥放心，我晚上睡觉都把刀放在枕头边。”

虎子拍拍他肩膀，“就你这身子骨，怪不得你爹当年打猎时被野猪撞死。不过你小子机灵，比我强，以后别走错路。”

叶凡没说话，心里却暗自记下这番话。他爹死的早，他是跟着老爹学会些打猎和防身术的。比起村里那些只知道溜达的懒汉，他得更清楚活命的难处。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升起。叶凡回到家，桌上只有两个冷硬的窝头，还有半瓢剩汤。他也不抱怨，默默吃了下去，心里想着晚上要怎么打猎，能不能多换点粮食。

村里的李大婶走了过来，拉着叶凡的手，“叶凡啊，你爹他……唉，你也别太懂事，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比这个强。”

叶凡摇摇头，“大婶，读书需要钱，我……”

“我知道你懂事，”李大婶叹了口气，“只是……唉，趁现在还有力气，多挣点粮食。”

叶凡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主意。晚上，他悄悄摸进后山，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用磨刀石打磨他的柴刀。

月光下，叶凡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他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就得靠自己。他 clarify 脚下的每一步，每一下磨刀，都像是在为自己铺路。

夜深了，叶凡躺在草垛上，睁着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