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怎么在这里？” 蒋朗被她突然的质问弄得一愣，随即笑了：“傻瓜，当然在这里啊，医院。你发高烧差点晕过去，我赶紧把你送来的。医生说你有点脱水，躺几天就好了。” 脱水？林晓晓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干得像撒了盐。她想起昏迷前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但细节模糊得像被水冲刷过的沙画。大概是那帮人又在使坏，她反抗了几句，然后……就晕了？ 想到这里，她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那些人……呢？” “哦，那些啊，”蒋朗的表情有点复杂，“他们走了。医生来了之后，大概是被你昏迷的样子吓到了，就先让他们先走了。” 林晓晓挑眉。这算怎么回事？半途而废？ “晓晓，别多想，”蒋朗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想起自己手上的消毒水味，讪讪地收回来，“都过去了，你身体重要。只要你能好起来，其他都不重要。” 这话听着挺温柔，但林晓晓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什么时候她的人生变得如此随缘了？前脚还在泥泞里打滚，后脚泥人好像就自动滚开了？ 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病人醒了？” 蒋朗连忙站到一边，医生查看了林晓晓一会儿，又看了看监控，这才松了口气：“意识恢复得不错，就是有点虚弱。脱水的问题解决了，今天可以试着喝点水，明天看看能不能下床。” 林晓晓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医生走了之后，病房又安静下来。蒋朗看着她，欲言又止。 “喂，你还挺能装的啊。” 林晓晓突然开口，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带着探究。 蒋朗一愣，随即笑了：“装？我为什么会装？” “就你，”林晓晓指了指他，“前脚好像挺担心我的，后脚那些人走的时候，我看你眼神不太对劲。” 蒋朗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带着点无奈：“林晓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不知道。”林晓晓干脆地回答，“反正我印象里，你好像对他们也没多客气。” “嗯，”蒋朗点点头，“我确实不待见他们。倒是你，好像……一直很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