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疼，像被棍子敲过一样。林晓晓眯着眼，挣扎着坐起来。cold的空调风让她激灵一下，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学校医务室那张硬邦邦的病床上。

“晓晓，你醒了！太好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响起。林晓晓循声转头，看到护士小王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温水递过来。

“谢谢你。”她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舒服了一点。然后，她看到小王脸上明显的担忧，“你这又是怎么搞的？昨天体育课结束还好好儿的，今天就……”小王欲言又止。

林晓晓何等聪明，哪里听不出小王话里的意思。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别提了，被人扔水里了。”

小王“啊”了一声，赶紧把床边的椅子拉过来，让林晓晓靠着。“那些该死的家伙！体育老师都不管吗？”小王愤愤不平。

林晓晓没说话，只是喝了几口水。她脑子飞速转着。昨天下午，她帮同桌占了后排位置，结果被那帮人嫉妒，叫来几个高年级的，把她推进了人工湖。派出所录完笔录，今天早上被送来学校医务室。脑袋撞击湖边石子的感觉，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对了晓晓，”小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班主任让你赶紧回班级，班主任找你呢。”

林晓晓眉头一皱。她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她被推下水后，班主任李老师是让班里的几个“好学生”去“照顾”她的。没想到，这个“照顾”是让她彻底没了面子。

“知道了。”林晓晓没什么好气的，放下水杯，“我去把东西先收一下。”

她趿拉着鞋走到班主任办公室。办公室门开着，李老师正坐在桌后看文件，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容。“晓晓，你醒了啊？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晓晓没理会她的关心，径直走到自己的桌前，开始翻找自己的书包和书本。昨天占座时被她放在书包里的手机，早不知道被哪个败类给顺走了。几本课本和作业本倒是还在。

“李老师，”林晓晓一边翻着，一边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我缺了半天的课，能给我调个座位吗？”

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轻描淡写地说：“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