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把跑车顶棚晒得发烫，楚默赤脚踩在宝马X5的副驾上，晃着二郎腿悠哉地看手机。车内音响放着摇滚乐，后座女生娇滴滴的声音像蚊子哼哼：“楚少，您看这个包包怎么样？最新款限量版，我加钱都买不到呢。”

他头也不抬，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开微信转账，弹出对话框：“三万块，不议价。”后座女生炸毛了：“你什么态度！楚默你给我等着！”音响里鼓点又重了几分，震得车门框都跟着晃悠。

楚默这才抬眼，看见后座姑娘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车门拉手上来回比划，像在数数。他嘴角扯了扯，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睛前：“这渠道，你不会自己找？下次记得，省点力气。”话音刚落，后排车门“砰”地一声自动弹开了。

高跟鞋摔地上的声音特别脆。楚默弯腰捡个手机壳塞进口袋，走下车。刚才那台宝马后视镜里，有老头车灯一闪一闪地跟着他，车身上一道划痕还没干透。楚默摸了摸下巴，那老头是昨天在茶楼听人吹牛，说要来显摆新车，结果被自己随手开的车门夹了点漆。

他晃到街角便利店，买瓶冰红茶，柜台后穿碎花裙的收银小妹正偷偷看他手机屏保。那是个青城派掌门家的闺女，照片上笑得甜，旁边站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一看就是修真界大佬。小妹的呼吸声有点粗。

楚默把手机往她面前凑了凑：“好看吧？她师兄，三天前在华山路单挑三个魔道弟子，左边那道伤疤，是挡子弹用的。”小妹“啊”了一声，手指不听话地往旁边缩。楚默又补了一句：“别告诉任何人，除非你想多干三个月夜班。”

便利店的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舒坦。楚默摸出张粉红色发票，盖了章递给小妹：“这个月的奶茶钱。”小妹哆哆嗦嗦接过，数了三遍才敢收进柜台。楚默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手机响了。

短信提示音响得特别急。楚默掏出来一看，是青城派掌门发来的，只五个字：“你小子，又惹事？”后面跟个.png表情包，是个笑眯眯的狐狸头。楚默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手机屏幕暗下去。

天色这时候暗得厉害。他慢悠悠走到天桥底下，摸出根红塔山，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