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我随手按掉，但脑子还是有点昏沉。窗外的天刚亮，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我皱了皱眉，要是今天又得加班到半夜，天气再突然变差，这心情就更堵得慌了。

"美术原画怎么要啊？" 我心里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这是最近一直卡着的坎儿。想做点有创意的东西，但跟人沟通起来就一言难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团队群里发的消息，大概意思是下午开会讨论新项目。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心有点出汗。新项目？又是那种千篇一律的仙侠风？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消息，走到桌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这杯咖啡是那种速溶的，味道挺寡淡，但我还是喝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上次和一个外包画师吵架的场景，一会儿又想起自己做原画时那些有点幼稚但自嗨的草稿。

"不行，得找机会跟老大提一下。" 我定了定神，翻开电脑。打开的是上次整理的那堆项目文档，密密麻麻的都是需求和技术指标。我扫了几眼，又关掉，决定先从另一个文件开始——风格设计。

这是我为新项目准备的草图集，里面零零散散画了几十张。有角色，有场景，还有一些装饰性的小玩意儿。我翻着，手指划过纸张，心里有一些说不清的感觉。这些画明明是我亲手画的，可现在却让我觉得陌生。

"就这张吧。" 我拿起一张画着山水的草图，它是这几张里我最喜欢的一张，但也不是特别满意那种。我把它放在显示器前，开始修改。加一笔，删一笔，调整一下比例，再调整一下光影。

渐渐地，我好像找回了一点感觉。手指在纸上滑动，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个意境表达出来，怎么让玩家一眼就能看懂这个世界的氛围。不知不觉，咖啡凉了，闹钟的铃声也变得模糊起来。

"咣当——" 我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水洒了一地。我蹲下去擦，看着那片水渍在地板上晕开，忽然意识到什么。

"美术原画怎么要？不就是要让人明白你的想法，愿意为这个想法付出时间和精力吗？" 我站起来，靠着墙滑坐下去，点燃一根烟。

烟头在窗边一明一暗的灯光下晃动，我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