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抹完脸，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冲个凉水澡，门口那影子动了。他抬头，瞅见那人弯腰没系鞋带，正一挤一挤地往鞋里塞。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顺手抄起桌上没擦干净的地板拖把，指着旁边垃圾桶：“您……您鞋带开了？我给您扔垃圾桶里……”

那人大手往旁边一摆，没接话，光顾着把另一只脚的鞋也换上了。老王更慌了，这哪是师傅啊，根本就是客户！稍微不顺利就卷铺盖走人怎么办？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凑上去：“那……那您需要我帮忙干点啥不？我……我υ乐干活的。”

那人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看得老王后脖颈子发凉。那不是普通大佬的眼神，那是灭霸看了都要喊一句“宇宙无敌威武雄壮”的气场。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声问：“您……您是哪位？我怎么没见过您？”

那人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指着老王，又指了指门外：“我？我是你师傅啊。至于怎么没见过，因为你昨天还挡着门口抽烟呢。”说着，他挑了挑眉，“怎么，突然想通了？”

老王脑瓜子嗡嗡的，昨天挡门口抽烟？这老头什么眼神啊，把他昨天摸鱼溜达到公司顶楼抽烟的事儿都看出来了？他讪讪地嘿嘿一笑：“嘿嘿，我就是……就是昨天……”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那人摆摆手，指了指桌上，“坐，说正事。”他坐到老板椅上，一屁股坐得那椅面儿都咯吱响，身上那股廉价香烟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我最近想搞个‘低调’项目，但没现成的人手。昨天跟你谈话，觉得你有点儿意思。”

老王一愣，这老头不会把昨天误认为潜在投资人了吧？他赶紧小跑着凑到桌边，眼睛瞪得溜圆：“您……您说啥？‘低调’项目？我……我能干啥？”

“你不是整天摸鱼吗？”那人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问，“那不是把公司资源都摸明白了？我给你个小活儿，让你帮我查点内部消息，别声张，能做到吗？”

老王心里狂喜，这老头是看穿他了吧？想让他动用摸鱼积攒的“黑料”当免费劳动力？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