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老王嘟囔着，放下手里的拖把，弯腰去够毛巾。刚把毛巾往脸前一凑，暖气直刮他眼皮，他吸溜一口，顺手抹脸上，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那门口的人影眉头皱了皱，但没发火，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老王估摸着是哪个住户走错门了，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的老太太，迷路了。他朝那人对着挤挤眼，含混不清地哼唧了两句：“哎呀，老姐们儿，走错了，回家呗。”

门口那人没吭声，就那么杵着。老王皱了皱眉，心里嘀咕：“咋回事儿？这年头走错门还带杵着的？神经病吧？”他站直了身子，冲门口吼了句：“咋着了？没听见啊？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那人这才动了动，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车门一拉，一头金毛大犬“嗷呜”一声冲了出来，挡在老王跟前。那狗看着就凶，尾巴摇得像打鼓，但眼神贼亮，死死盯着老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我去！这什么玩意儿？养这种狗，你家是开火腿店的？”他往后退了半步，顺手抄起拖把，作势要打狗。

那人赶紧拉住他：“使不得，使不得。”他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个黑色锦盒，递给老王，“这是道歉的，希望您别介意。”

老王手一抖，差点把锦盒按在地上。他疑惑地看着那人：“我……我介什么啊？”他这才注意到那人，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歉意。

那人苦笑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狗子没吓到您吧？”

老王挠挠头：“没吓着，就是……就是有点吓人。”他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入手冰凉，透着股子邪性。

那人盯着老王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审视：“您……是王师傅吧？”

老王愣住了：“我？你是谁啊？”他心里嘀咕：“我他妈是谁啊？我是老王，一个扫地擦地的，你他妈认错人了还！”

那人自报家门：“在下凌霄，您的高徒。”

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凌霄？哪个凌霄？我哪有这么个徒弟？你认错人了，赶紧走，别在这儿瞎闹！”

凌霄却一脸认真：“王师傅，您是没想起来，还是……”

老王被他问得有点火大，直接把锦盒塞回他手里：“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