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办公室里犯迷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这都几点了，老板眼线还没散，底下那帮老鼠屎还能蹦跶多久？他揉了揉眼睛， maté 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结果手一抖，咖啡泼了半身。

“操！”

老王嘶溜溜吹着，刚想找干毛巾，门口“砰”一声被人推开了。他抬头一看，门口杵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板笔挺，脸上挂着谦和的笑，但那眼神却像鹰隼似的，扫了办公室一圈，最后停在他身上。

“请问，你是……”

“老王？”男人微微点头，声音不大，但特沉稳，“我是赵坤，想拜你为师。”

老王脑子里“嗡”一声，像有块大铁板砸下来。拜师？他？这都啥跟啥啊。老王在 IT 行业混了快十年，没见过哪个大佬会找他这种天天摸鱼的社畜当徒弟的。“您是不是找错人了？我……”

赵坤打断他，指了指自己：“别误会，我不是看你多厉害，我就是想学点东西。”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说，“主要是想学……怎么低调。”

“低调？”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您这要求也忒……”

“对。”赵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就欣赏你这份沉稳。其他人要么太张扬，要么太焦虑，你这个人……嗯，有味道。”他指了指老王身上的格子衬衫，“就这衣服，穿十年都没换，年轻人谁还穿这个？”

老王摸了摸衣服，差点把咖啡壶都扔过去。就这？还徒弟？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捡破烂的盯上的传家宝。办公室里那帮天天出入高档餐厅、开着宝马上班的“精英”们，估计早就是赵坤的徒弟了。

“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挣点小钱养家糊口，哪敢当什么……”

“行了行了。”赵坤摆摆手，打断他，“别谦虚。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笔记本，递给老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别怕麻烦。”

老王捏着笔记本，感觉手里沉甸甸的，像块石头。他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打来的。老婆在电话那头抱怨他整天不清醒，月底工资又不够花。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机挂了：“我老婆……”

赵坤抢着说：“放心，以后你工资不够花，我给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