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键盘上积攒了一层灰。他是个标准的社畜，三十出头，工资不高不低，生活不多不少，就是那种踩在中间，两边都够不着的感觉。今天是个特别无聊的下午，公司里没啥事，同事们要么在摸鱼看剧，要么在偷偷打牌，林凡呢，就喜欢干点无聊的，比如盯着网页上的雪花屏发呆。

“喂，小林，又在发呆？”旁边工位的赵哥推了推眼镜，探头过来，“我说你啊，那个新来的项目，领导点名让你负责，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凡眼睛眨了眨，还没回过神来，“啊？哦哦，好。”

赵哥摇摇头，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少壮不努力，老大……嗯，老也是这么过来的。”说完就走了。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project，新项目，听起来就一堆麻烦事。他这部分人啊，就是干点简单活儿，稍微复杂点的就得靠领导或者老油条，毕竟脑子转不过来，手也懒得动。

这天晚上，林凡顶着黑眼圈进了赵哥的办公室。赵哥让他坐，自己泡了杯茶，神神秘秘的，“小林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做人要低调，少惹事，你看你，天天这么普通，本来挺好的。”

林凡一脸茫然，“哥，低调啥啊？我又不惹事，就上班下班。”

赵哥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普通了，容易被注意。上次那个王总，不就是因为看你平时不怎么说话，琢磨你，结果搞了半天是个傻子，现在还把你当个笑话。你说气不气？”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王总？他记得，是个年纪轻轻就混得风生水起的，以前还让他敬酒，后来听说被哪位大佬训斥过，然后就淡出了。赵哥这么一说，他心里有点发毛，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普通了？

正想着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赵哥愣了一下，“谁啊？”

“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赵哥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深邃，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

“这位……是？”赵哥有点懵。

男人往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林凡，“他叫林凡，对吧？”

赵哥咽了口唾沫，这男人他好像见过，但不确定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