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酒劲儿咋还没退呢？头疼得像被蛤蟆蹬了似的，每动一下都嗡嗡作响。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冰冷的墙根子上滑坐下来。忍刀锻刀屋这破窗户，小得跟只蛤蟆眼似的，外面天刚亮透，灰蒙蒙一片，跟刚被人撒了把沙子似的。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刷过脑子。

老娘逼我喝那么多，是为了找出那个替换我身份的阴沟里的货色！操，真是丢人现眼。被内部的杂碎搞了十年，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结果还背着一身糟心事儿。最操蛋的是，还得应付那个老东西。

墙角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烟屁股扔得到处都是。昨个儿，哦不，前夜，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暗部”。那帮阴沟里的杂碎，为了个破任务，把我当枪使，当消耗品。我呢，就是个屁，谁想踹就踹。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整得一哆嗦。靠，来得挺快啊。我眯着眼，心里骂咧咧地想。妈的，又来了。这次是查账，还是调记录？操，别是又想把我推进火坑吧？

门开了，老王那阴沉的脸就杵在门口。那眼神，啧啧，就跟饿狼看羔羊似的。十年了，这老东西还是这么鬼样。

“醒了？”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哼了一声，没动。懒得跟这老东西废话。

“十年了，你还以为外面是童话世界？”他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喷我一脸。

“我他妈的早就不信了。”我睁开眼，妈的，眼睛还有点涩，“你到底想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套游戏规则。”

老王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你变了，”他说，“以前你啊，只会缩在壳里。”

“壳？我连壳都没有！”我猛地一拍墙，“你们把我当什么？踏脚石？消耗品？我他妈的连个人样都没混成！”

老王沉默了。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像是……麻烦？不，更像是什么别的。操，我搞不懂这老东西。

“账目对上了。”他突然说，“昨晚那几个小忍者的行动记录，都查清了。”

“哦？”我挑了挑眉，“怎么，想假惺惺地表现一下？”

老王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堆烟灰。“你出来，不是为了清算，是为了找事儿。”他顿了顿，“有人想杀你，很彻底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