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酒劲儿咋还没退呢？头疼得像被蛤蟆蹬了似的，每动一下都嗡嗡作响。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冰冷的墙根子上滑坐下来。忍刀锻刀屋这破窗户，小得跟只蛤蟆眼似的，外面天刚亮透，灰蒙蒙一片，跟刚被人撒了把沙子似的。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刷过脑子。

老王他娘的，又是那个女人。黑丝，高跟鞋，手里还攥着个账本，脸绷得比九尾的毛还紧。最后那句说得 shit，直接让我怀疑人生：“你这种蛀虫，死了才干净！” 呵，干净？我倒是想干净啊，可这十年，我一个人扛着多少破事，像座屎山一样，谁能替我扛？

记忆一转，好像是TM的伊鲁卡老师。对，就是那个笑眯眯的，结果背后捅刀子的。他当时说什么来着？“小志，为了村子，为了和平，你要去——” 和平你妈啊！我被扔进那个鬼暗部，任人踩欺，连个响屁都不敢放，就为了他口中的和平？我学习那么好，当什么狗屁暗部？

墙缝里透进来的风，冻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打了个哆嗦，摸了摸兜里，还好，那俩苦无还在。不多，就是保命的底牌。要是那个神经病老哥再跟着我，老子今天非跟他拼了。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还带点喘。啧，大概率又是那个老哥。我一惊，赶紧缩到墙角，装死。果然，门槛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印着暗部标记的短袄的家伙踉跄着进来。月光给他镶了道银边，那眼神，啧，跟狼似的。

“卡卡西……” 我心里默念，这名字咋听着这么耳熟呢？难道是……

“你醒了啊，野原新志。” 老哥偏头，嘴角抽了抽，像是憋着笑，“喝了不少吧？没事吧？”

我装死，没动。

他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蹲下，拨开我压在脸上的手臂，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你小子，心思还挺多啊，装得跟块木头似的。” 他伸手要摸我额头，我下意识往后一躲，他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哟，还跑啊？我还没说让你跑呢。”

妈的，这老哥还真不简单。我强撑着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尽量让表情显得平和：“我醒了，怎么了？”

“醒了就好。” 老哥站起身，突然正经起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