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酒劲儿咋还没退呢？头疼得像被蛤蟆蹬了似的，每动一下都嗡嗡作响。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冰冷的墙根子上滑坐下来。忍刀锻刀屋这破窗户，小得跟只蛤蟆眼似的，外面天刚亮透，灰蒙蒙一片，跟刚被人撒了把沙子似的。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刷过脑子。

那帮杂碎，把我灌成什么样了？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唾沫星子横飞地吹牛，说有多能打，多能忍。结果呢？一个个比我吐得还惨。还是那个老小子，耗子跟不死磕似的，非要拉着我灌这黄汤，说什么“交个朋友，交个朋友”。合着我这十年，是喂了条狗了？还是喂了条耗子？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脖子上火辣辣的，估计又是哪根筋拧了。踉踉跄跄走到那破木桌边，摘下那顶压得我脑壳疼的斗笠。镜片后面那颗老树皮脑袋抬了抬，眼神浑浊得跟被污泥泡过的石头似的：“醒了？”

我“唔”了一声，没好气地应道：“醒了能死吗？再睡会儿。”

耗子嘿嘿笑了两声，像是捡到宝似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老哥我等这天等了十年了！”

十年？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妈的，这不是耗子老板，是那个天天在我门口转悠的金钱鼠。全名日向黄金鼠，木叶暗部的，别看我长得跟只耗子似的，脑壳比谁都硬。当年我因为……呃，因为脑子不太灵光，瞎操作，把一件不该拿的东西给弄丢了，结果就被这老小子盯了十年。

“怎么，老哥，酒醒了？想起当年欠我的钱了？”黄金鼠搓着手，脸上那笑容，跟狐狸似的，让人看着心里直发毛。

我翻了个白眼：“欠你钱？你那破摊子，我稀罕去？”

黄金鼠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够爷们！老哥我记你一句话！多少年没见过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了？”

妈的，来劲了。我嘴角抽动两下，语气尽量平稳：“话说完了，该滚蛋了，别耽误我收拾东西走人。我这十年，就为了今天。”

黄金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收拾东西？老哥我话还没说完呢。”

“说！”我低吼一声。

“你身上，有十个人的问题。”黄金鼠慢悠悠地说，像是在数蚂蚁，“每个问题，都得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