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这就开讲。

头天晚上还疼得跟要死，一睁眼却发现天亮了。忍刀锻刀屋里光线贼暗，窗帘当年来都懒得装，现在更别提了。我挣扎着爬起来，脑袋嗡嗡直转，跟刚被雷劈过似的。宿醉？不，昨晚喝的量顶多也就够个头疼的。是中毒？查查衣服口袋，空的。这屋子除了我，就只有那几把刀和墙角的蟑螂，它们似乎还挺高兴没被人发现，排着队溜达。

这 我在哪儿？

记忆有点断电，前边能想起来的，是十年前最后一次任务。哦对了，那次也没完成任务，把自己送进医院躺了半个月。然后呢？接着躺？还是开始了我现在这日子？

“哟，睡醒啦？”

我吓一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循着声音看，一个男人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个烟斗，烟蒂快烧到手指了。这光线底下，看不清他具体长得啥样，但那股子阴沉劲儿，挺渗人。

“赵……赵哥？”我试探着叫了一声。这名字是十年前跟他搭档的暗部老哥赵高留下的印象，后来我就没啥印象了，估计是较量里输了，或者直接被rua进来了。

赵高没说话，只是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眉头皱着看我。“外面天都亮了，你这贼怂货睡到这时候。说吧，十年前那件事，你想过没？”

十年前那件事……我脑子又是一阵乱。好像是去调查点啥奇怪的村子，结果半道遇到对面来接应的，然后就是一团糟。具体发生了啥，我记不清了，或者说，不愿意记。那段时间浑浑噩噩的，好像谁都能把我怎么样。

“你想知道？”赵高看我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语气更冲了点，“告诉你，那件事你就没得选！现在你出来了，可不代表没麻烦！”

我苦笑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我出来多久了？”

“刚满一年，”赵高扳着手指头，“一年前，你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丢下后面一摊子烂事，自己溜了。现在？时候到了，还得回来收拾。怎么，嫌弃这活儿？嫌累？”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破破烂烂的忍者服，袖口都磨卷了边。说实话，我确实有点怂。刚出来那会儿，自由了，像条落水狗似的到处晃悠，后来腿脚不方便了，就躲到这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