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你看看你，练了三年《凝气诀》，丹田里那点子灵气，比谷子还稀薄！”老管家捋着胡子，唾沫星子差点喷云凡脸上。

云凡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自己手掌心那点微不可查的淡青色雾气，默默咽了口唾沫。是啊，稀薄得可怜。按照家族标准，三个月没进展就算引气入体失败，拖累整个家族，轻则逐出，重则……

云凡没想想那些，光顾着肚子饿了。才刚被训完，午时饭都没见着，肚子就跟狼似的嚎叫两三遍。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眼神往不远处那片刺目绿意瞥了一眼。

那是家族后山，也是云家唯一的灵药田，稀稀拉拉几十株，都是些炼气期常见药材，产量低得可怜。云凡没啥雄心壮志，就盼着能采两株最低阶的“聚气草”，摸到钱去镇上吃顿饱饭。

“呔！哪里来的小子，敢闯我云家后山？”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手持长棍，挡住云凡去路。少年名叫云涛，是家族内门弟子，天赋一般，仗着家里条件好，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云凡皱眉：“挡路？”

“当然！”云涛下巴抬得高高的，“你个外门杂役，不守本分跑来灵药田捣什么乱？是不是想挨扁？”

周围有几个看热闹的云家下人，指指点点。云凡皮厚，倒也不在意，淡淡道：“聚气草，我想采株。”

“哼，聚气草？灵药田的东西，是想拿就拿？”云涛嗤笑一声，“识相的赶紧滚，再拦着，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云凡看着地上那点可怜的聚气草，肚子不争气地叫得更厉害了。他咬咬牙，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目光忽然瞥到不远处石头缝里，一块半透明的晶石。

——丹纹石！

云凡瞳孔一缩。这种东西，品阶不高，但用来雕刻丹炉，或者磨刀，效果拔群。他捡过不少碎块，但这么块完整的，还是头回发现！

云凡心里微微一动，故意提高声音：“云涛兄弟，我说你呢，就你横！”

云涛正指挥下人，闻言回头怒道：“怎么着？不服气？来啊，让爷爷打你！”

云凡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咸不淡道：“老人家，您就别费功夫了。我劝您还是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等会儿我师傅来了，看你怎么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