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胳膊，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脚下的木板吱呀一声，好像随时都会塌陷似的。这鬼地方，阴森得让人心里发毛。

“都他妈小心点行不行啊！”张浩压低了声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咱们不是来玩过家家呢。”

前头传来王胖子闷闷的哼笑声，他手里那盏老旧的矿灯光线忽明忽暗，把大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歪歪扭扭。“我说老周，你那怂样能不能海量点？书都动的时候，你倒好，直接想给地缝钻进去。”他挤挤眼睛，手里的矿灯晃了晃，打在对面书架的旧海报上。

海报上画着60年代的电影明星，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一层层花白。吱呀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清晰，像是有人从书架后面走过来。我猛地吸了口冷气，转身就要跑。

“等等！”刘倩突然拉住我，她脸色煞白，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刚才……是不是你先说话的？我怎么好像听到谁在叫我呢……”

空气瞬间安静得像凝结了块冰。周围只有我们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张浩时不时咒骂的细微声音。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空荡荡的角落里，只有那些歪歪扭扭、积满灰尘的书架，影子在灯光下晃动，像无数双眼睛。

“你……胡说什么呢？”我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刘倩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我……我就是觉得……”她没说完，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胖子噗嗤笑出声，打圆场道：“我说你们俩，别自己吓自己了。这地儿邪性，最容易产生幻听了。赶紧的，往前走，那边好像有道缝。”

那道缝藏在两排书架中间，比我们之前想的还要窄。刘倩第一个钻了进去，头发差点被卡住。我第二个，感觉冰冷的空气直接灌进了肺里。里面比外面更暗，只有矿灯光线勉强能照亮一小片地方。

“什么声音？”刘倩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来过这里……但是……我怎么可能记得？我五岁就来了这图书馆，但我从来没进过这边！”

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记错了，大概是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