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走，我在门口站了半天。三百块换张脸，他老王要是真这么有钱，早买套房了。这事儿不对劲，我总觉得哪儿透着一股子蹊跷。手机响，是刘能。这小子比老王还爱整活儿，电话那头听声音就兴奋坏了：“哎，兄弟！怎么样怎么样，那三百块‘基础换脸’你去了没？

“去了去了，”我应着，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人那地方什么破地方，跟洗浴中心似的，挂个‘未来画皮’的牌子，门口还摆俩机器人迎宾，跟电影里似的。”

“可不是嘛！”刘能在那头乐得不行，“我跟你说，那机器人手劲儿真大，拍你脸一下子，脸皮就跟揭似的，疼得我直龇牙。不过疼是疼，效果是真不错！我照片拍了，他们给我配了个模特脸，说是‘冷艳御姐款’，我试试看成不成。”

我听着这 descriptions，嘴角抽搐了一下。冷艳御姐？刘能那张嘴，能说出人话就算了。三百块，这价格要是靠谱，我早把自己换张脸了，还用得着在这儿站半天琢磨？

挂了电话，我往里走。门口那俩机器人还真机灵，一左一右把我夹中间，还用扫描仪扫来扫去。“欢迎光临未来画皮，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其中一个机械女声响起。

“换脸。”我直接来劲。

“好的，请随我这边。”机器人指向里面的走廊。

走廊里人不少，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都带着期待又紧张的表情。我注意到不少人手里拿着手机，对着空气比划，屏幕上是各种花花绿绿的脸。

“这位兄弟，也换脸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过来说，“我们这里价格优惠，技术先进，保证满意。”

我看他手上戴着一次性手套，胸前挂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小张技术员”。我犹豫了一下，问：“就三百块，这么便宜？”

小张笑了：“兄弟，你当这是街边算命呢？三百块是‘基础换脸’，意思就是给你套个模板，改改五官啥的，要深度融合记忆、性格，那得加钱。不过你放心，我这手艺，保证你用着顺手。”

我看着他自信的眼神，心里琢磨：顺手？他这话说的，跟卖菜似的。但转念一想，三百块，试一下又何妨？大不了吃亏，占不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