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缸里的烟屁股堆得老高。他盯着那团灰，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那节奏像是苏晴当时在台上水袖飘飘、假唱被抓包时，弹幕里弹出的“哈哈哈”。

“苏晴……”林凡嘴角抽了抽，想起当初那个女人，踩着他的作的歌上位，转头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那时候他刚出道，被骂得狗屁不如，连累了经纪公司一阵子。他妈给他打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凡儿，挺住，妈给你找了个新工作……”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助理小李发来的信息：“林哥，苏晴刚才联系我们了，说有个合作项目想找你谈谈。”

林凡扯了扯嘴角。合作项目？她现在想起他了？当初那档节目的收视率虽然不错，但业内评价一塌糊涂，连带着他做的曲子也被一群专家喷得一文不值。就冲那，他都没把这茬放在心上。

可小李还在信息里补了句：“她说……是关于今年音乐颁奖礼的。”

林凡合上手机，手指敲着桌面。音乐颁奖礼？他当时因为那个节目，不仅没拿到任何奖项，还成了很多人眼里的“背锅侠”，甚至有黑粉天天直播骂他。

苏晴？她倒是越来越红了，成了实打实的顶流。这次发邀请函，是想起她当时总说自己是天才，不需要那么多辅助？还是觉得他现在没用了，随便拉个名字充场面？

“行，让她来。”林凡 Exceptions,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得像刀子，“我倒想看看，她今天想搞什么。”

晚上七点，颁奖典礼后台。林凡坐在化妆镜前，正对着镜子描眼线。助理小李紧张地搓着手走过来：“林哥，苏晴她……她来了。”

林凡眉毛一挑，不置可否：“让她进。”

很快，苏晴跟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的香奈儿，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只是眼神里带着点算计。

“林先生，好久不见。”苏晴脸上堆笑，递过一个U盘，“这是我为颁奖礼准备的原创曲目，想请您帮忙做后期制作，当然，报酬方面……”

林凡接过U盘，随手插进电脑。几秒钟后，他关掉屏幕，抬头淡淡道：“苏小姐，这歌您自己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