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初夏的燥热，拍打在林凡那张写满疲惫的脸上。他刚被老板当众骂完，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业绩，而是因为一场不成功的慈善晚宴——确切地说，是别人搞砸了，他站错了位置，就成了众矢之的。镁光灯追着他不放，微博上骂名如潮水般涌来，连他最亲爱的丈母娘都打电话过来，语气严厉得像是审判官：“林凡，你告诉我，是我没教好女儿，还是你太废物了？”

林凡握着手机，嘴角抽搐了一下。废物？他只想翻个白眼。他林凡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少年，被坑被算计，被泼过脏水，但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连一句好话都不留，直接宣判死刑？

挂了电话，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是一团乱麻。手机屏幕上，#林凡背锅侠#的词条正疯狂发酵，评论区里全是“活该”、“早就该淘汰了”之类的字眼。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却没离开刚才那场晚宴的监控视频。

那场晚宴，确实是他“惹”下的祸。他那个刚当上导演的朋友，黄鼠狼给鸡拜年——不知天高地厚，接了个大制作，结果资金链断裂，连 ioutil 都亏空了。临阵脱逃时，把责任一股脑儿推给了作为合作伙伴的他。林凡表面应付，私下却想着法子要帮朋友渡过难关。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抢了他朋友资源的二愣子导演，为了撇清关系，故意在媒体面前把所有问题都算到了他头上。

林凡看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也好，谁让他习惯了在风口浪尖上站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林凡不就在这乱局里一路闯过来的吗？

手机叮咚一声，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林凡，下午三点，有家媒体想面谈，说是想帮你澄清一下。”

林凡拿起手机，手指点了几下，回复：“澄清？他们想怎么澄清？把我当傻子骗吗？”

“别乱说，媒体说……”经纪人还在解释，林凡直接打断：“知道了。我不需要澄清，我自己有数。”

他放下手机，眼神猛地亮了起来。澄清？他为什么要给那些狗仔队交智商税？他林凡有自己的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不声不响地回了一个小工作室，开始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