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皱着眉头抬头望了望巷子深处。黑暗里头，好像有东西在晃动，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个摇曳的影子。他心里咯噔一下，把枪摸了出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妈的，谁啊？”他沉声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有些空洞。

黑暗没什么反应，那影子也没出现。老王松了口气，大概是眼花了。他拐着腿往回走，刚迈出两步，后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操！”老王低喝一声，猛地转身，手枪已经抬到了下巴底下。街灯的光线从边缘渗进来，照亮了一张布满血丝的脸。是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手里抄着一把裁纸刀。

“老王，好久不见。”男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怎么，不认识了？”

老王瞳孔一缩，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名字——“刀疤李”。这小子，当年在道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后来不知道怎么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

“刀疤李，你他妈想干嘛？”老王压低声音，字字句句都透着威胁。

刀疤李咧了咧嘴，露出一排白牙，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怎么，想当年我怎么被你扔河里的，忘了？”他轻笑一声，眼神里透着戏谑和狠厉。

老王脸色一沉，手枪的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少废话，有话直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刀疤李身体微微前倾，裁纸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寒光。“我找你，是有点事情要合作。识时务的人，应该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情况？”

“有人想搞事情，而且搅得还不小。”刀疤李压低了声音，“我想，你需要我的帮忙。”

老王沉默了片刻，抽着烟，眉头皱得 tighter了。“帮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坑我？”

刀疤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说的句句是真话。你想啊，我还能找到你，说明我们还有机会。现在外面这么乱，光靠咱们自己，肯定不行。”

老王心里权衡着，知道刀疤李说的没错。外面确实风声鹤唳，各种势力都在暗暗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