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了晃脑袋，屋里闷得慌，他踉跄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带着尘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总算让他清醒了点。门外是条狭窄的巷子，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他摸出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眉头皱得跟个麻花似的。

“妈的，头还疼。”他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子，“谁知道昨晚喝那么多，怎么酒劲儿这么大。”

老王抹了把脸，想起昨晚那顿鬼画符似的酒局，几个哥们儿为了谁先开枪，还是谁先摸牌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他自己桌子底下也不知道被谁灌了多少杯。他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道昨晚是 điệp vụ，指定不能这么放浪形骸。

烟刚抽完一半，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话的声音，但隔着老远也听不清赌咒骂娘还是说什么。

“妈的，又出事了？”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竖起耳朵听。那声音听起来很急，还夹杂着枪响。他赶紧掐灭烟头，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悄悄退到墙根，猫着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摸过去。巷子口蹲着两个黑影，看穿着像是当地的混子，正对着电话咆哮着什么。隐约能听到“查查”、“没收”、“抓人”之类的词。

老王皱着眉，脑子里飞快转着：“这跟昨晚那帮人关系不大啊。他们捞钱就捞钱，怎么还搞上查禁的事了？而且枪声……好像也跟我有关系似的。”

那混子挂了电话，其中一个翻了个白眼：“操，查就查呗，还能怎么着？”

另一个嘿嘿一笑：“老五，怕什么，哥几个弄点‘土特产’，某些人指定眼红。走，抄家伙，把那几个收货的都给我揪出来！”

老王心头一紧，悄悄摸到巷子拐角，看到前面巷子里果然有几个黑影正拉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卖部的店主打架。被打的拼命踹着脚，嘴里喊着什么“别抢我的货”，但显然不是对手。

“妈的，又来敲诈……”老王心里暗骂，他知道自己这身板，上去也就是个送菜的角色，但现在情况有点诡异，昨晚那帮人的事还挂着呢，这帮混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那几个混子已经把小店老板按在了地上，开始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