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挣扎着坐起来，宿醉般的头痛让他一阵阵发晕。这破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还扔着半瓶喝了一半的郎酒。

“操……”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站起来。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睡裤松垮垮地吊在胯间。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都没了。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明明记得钱包里还剩三百块，买烟的钱还没凑够呢。

“妈的……”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环顾四周。这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柜子，墙上还贴着几张褪了色的明星海报。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半，只能从一个小窗透进几缕微光。

昨晚是干什么的来着？老王努力回忆，脑中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好像跟人喝酒，然后……然后呢？好像打赢了人，又好像被人打了。身上这股疼劲，不像是自己弄的。

“得，管不了那么多了。”老王甩了甩脑袋，决定先出去看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抡起来掂了掂，空了。正好可以省了买烟钱。

他推开木板门，一股潮湿的冷风灌进来，带着外面街道的喧嚣。老王打了个哆嗦，赶紧穿上鞋。鞋带不知道去哪儿了，只好踢着路边的瓦片走。

走出巷子，外面亮堂了不少。清晨的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泛着水光。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早起扫街的大爷。老王摸了摸下巴，摸到一处破皮。昨晚……是跟人干架把脸打肿了吗？

正想着，手机从兜里掉了出来，在湿地上应声碎裂。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但依稀还能亮。老王看着那屏幕，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手机……好像是别人掉的，他捡起来就醒了。

他犹豫了一下，捡起手机碎片朝不远处的报摊走去。报摊老板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人，看到老王手里的东西，打了个哈欠。

“老弟，这手机是哪来的？”老板头也不抬地问。

“不知道，在路边捡的。”老王把手机递过去，“您看看，还能修吗？”

老板接过手机看了看，摇摇头：“碎成这样，修不起，还不如扔了。”

老王不死心，翻出钱包掏出三百块钱塞给老板：“您先收着，找个地方修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