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主动出击？

林小雨盯着电脑屏幕，眼皮儿直打架。都快晚上十点了，她还得在这个破办公室熬着，赶一份该死的策划案。老板是个吸血鬼，Deadline催得跟催命似的。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顺手摸到桌角那杯冷掉的咖啡。“妈的，又没喝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顾漠发来的消息：“还没走？”

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回道：“嗯，这边事儿多。”

“加班多？需不需要帮忙？”顾漠的消息很快又来了。

林小雨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久，最后只回了句：“不用。”

其实她心里挺想喊他来帮忙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主要是怕……怕什么？怕他嫌她烦？还是怕自己真的没底气，万一他不愿意，岂不是更尴尬？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一张照片，顾漠站在公司楼下抽烟，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小雨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照片，放大看他的侧脸。他微微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吐出的烟圈在夜色里慢慢散开。

林小雨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明明之前跟顾漠说话，她总是心平气和的，怎么到了手机上就……

她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删了，又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假装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顾漠发来一句：“明天见。”

林小雨“嗯”了一声，算是回复。其实她想说的是，明天见什么？见你遛狗？见你在公司楼下抽烟？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顾漠抽烟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喜欢他，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第二天在公司楼下，林小雨看见了顾漠。他正低头看手机，听到林小雨的声音，抬起头，目光跟她撞了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顾漠先开了口：“你怎么还没走？”

林小雨下意识地把抱着的文件抱紧了点，小声说：“老板说今天得加班。”

顾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支烟，在路边站定。

林小雨看着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抽烟？”

顾漠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