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刚把那帮算命的送走， feels like 脖子后面还欠着三十六刀子。屋里头坐着个精瘦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捻着胡须直舔嘴唇。老头自称是前清举人， now 却沦落到给人看风水算卦，李文轩更觉得这事儿不对劲，明明是前朝遗老，怎么跑到我这四合院来了？

"小老乡，你老这宅子够气派啊！"老头眼睛滴溜溜一转，"就是……风水上有点小问题。"

李文轩心里咯噔一下，这帮人果然是冲着金主来的。他咽了口口水："许先生，您说说看，哪有不得劲的地方？"

老头慢悠悠一摆手："缺个女主人。"说着直勾勾盯着李文轩，"男儿家单坐大宅院，邪气都冲顶。"

这话李文轩听着毛骨悚然。这宅子是他的，可楼上住着个寡妇，陈圆圆，闺名宝珠，前年男人病故，带着个半大孩子搬来的。李文也见过她两面，白净脸蛋上整天挂着算计别人的冷笑。

"许先生，您是说我这宅子要找个女人镇压？"李文轩警惕起来。

"不不不，"老头擦了擦汗，"是让小老乡你找个女人！"他凑近了些，"我瞅着，小老乡你命里缺水，得找个属马的，"

李文轩嘴角抽了抽。他要是属马，早被枪打出头鸟了。他前脚刚从保定军校退学回来，手里攥着几块大洋，在乡下晃荡了半年多，如今在北京城讨吃要饭混到网友书，怎么突然就成了风水宝地？

正烦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宝珠提着个小布袋走过来，手里还牵着个穿开裆裤的小子。李文轩盯着她，突然想起戏台上那些凤冠霞帔的美人，怎么到了眼前就这副模样？脏兮兮的裤腿，指甲缝里还沾着泥点子。

"黄昏了，皮匠铺该收摊了。"陈宝珠直愣愣盯着李文轩，"谁家富婆来了？"

李文轩心里叹气。这女人，眼皮上挂着把弯刀似的眉毛，说话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他是来碰运气的，可碰上这么个主儿，运道怕是更倒霉了。

"我找许先生算卦。"李文轩硬着头皮说。

老头眼睛一亮，正说着"这婚事要快，越快越好"的话，陈宝珠突然"呸"了一声："耍贫嘴的老东西！"她伸手就要打人，被李文轩眼疾手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