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看着那伙计手忙脚乱地搅着锅里的糊糊，心里直痒痒。搁在现代，这种玩意儿早交给中央空调管道里的搅拌器了，还用得着人TMD干这累活儿？他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那家伙，要是他现在手里有个搅拌马达，别说这一小口锅，就是整个长安的粥铺子，他都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说小二，你这火候得稳住啊，别光顾着瞎忙活。”李明走上前去，伸手搭在灶台上，感受着那股子热气，语气倒是客气了些，“火太大，糊糊容易糊；火太小，又得耗时间。你这手艺，得用机器辅助才地道。”

那白案儿的伙计被他突如其来的指导弄得一愣，上下打量了李明一番，见他穿得是寻常商贾打扮，没什么眼生的地方，又看他语气说得还算中听，便哼了一声，没吭声，继续埋头搅弄。

李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了把手。这铜制的龙头一拧就有水，比他以前在乡下跟人抢着拿木头舀井水强多了。他揉了揉手，琢磨着这粥铺子虽然小，但生意看样子还行，就是这效率太低。

“老板娘，我说……”李明扭头看向灶台后头那个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的中年女人，但她没应声，只是擦得飞快，显然也没把李明这小厮的话放在心上。

得！李明撇撇嘴，自认没站稳场子，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看着锅里黑乎乎的糊糊，突然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要不要搞个升级版？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用机器搅拌不行，长安这城里，谁见过那么个玩意儿？那咋整？他眼珠一转，有了！他走到灶台边，拿起旁边一个大木勺，不是瞎搅和，而是在碗里倒了几勺盐、几滴香油、一小撮儿茴香籽，然后又舀起一勺锅里的热糊糊，在碗里搅和了个均匀。

“老板娘，尝尝这个。”李明把碗递过去，“我加了点料，保准你鲜。”

老板娘看他那一副小 σПрид **的样子，皱了皱眉，接过碗，没好气地吹了吹，舀了一小口尝了尝。谁知道，她眼睛猛地一睁，那眉头立马舒展开了，咂咂嘴，说道：“嘿！你这手艺……加这几样，真地道！比咱们这纯粹的糊糊，有味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