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什么鬼地方？”

杨戬猛地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宿醉般的钝痛感顺着太阳穴一路蔓延。视线刚恢复清晰，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凌霄宝殿或者自己的后土 celestial palace，而是一间陈旧得掉渣的出租屋。

“嘶……”他低呼一声，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墙上贴着一张过时的偶像海报，角落里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旱烟混合的刺鼻味道。

不是吧？杨戬嘴角抽搐。他堂堂二郎神，天庭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地界？更荒谬的是，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灌玉帝赏赐的蟠桃酒，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副德行？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提醒他此刻的处境。杨戬面露苦笑，拍了拍空荡荡的肚子。

“难道……我穿越了？还带着记忆？”

他不是第一个穿越到西游的，但头一次，主角是自己这个级别的神仙，而且还成了……土地神？

“嘶……”杨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窗外。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争吵声，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闹声，充满了烟火气，却又那么不真实。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咚咚咚！有人吗？快开门！收水电费的！”

杨戬皱了皱眉，电力？他这破屋还用交电费？他懒洋洋地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下看去。

“哟，是个阿姨。”杨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显得有些滑稽，“我不住这儿啊。”

阿姨显然没看到他，继续猛敲着门：“谁啊？不开门啊？”

杨戬一咬牙，想了想，索性打开门，指着屋内道：“阿姨，我……我没落魄到要偷东西啊，您进去看看。”

阿姨探头进来，打量了一圈狼藉的屋子，狐疑地问道：“小伙子，你这屋里啥情况？不是住人吧？”

“我住这儿怎么了？”杨戬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我刚搬来，乱点而已。”

阿姨显然不信，但看他年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摇摇头：“行吧，那你下次可别乱扔垃圾啊。”

说完，阿姨收起表，扭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