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她记得自己明明在熬夜追剧，一觉醒来怎么变成这样了？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头痛还是头痛。

耳边那些尖利的叫声让她后脑勺发麻。她下意识想抬手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还发着冷，指尖都有些僵硬。这是冷？不对，好像还有别的味道，一种很难闻的味道，混杂着土腥、腐烂……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咸腥味，让她一阵反胃。

“救……救命……”那个声音又来了，就在她旁边。

姜晚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一阵眩晕，差点又栽倒。

“咳咳……”她干咳了两声，嗓子眼火辣辣地疼。她动了动嘴角，想吐出什么来，结果只吐出一口冰冷的空气，带着铁锈味。

“水……水……”又一个声音传来，近在咫尺。

姜晚循声望去，看到旁边压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女人，脸被灰色的污渍糊了一半，露出半边惨白的脸。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嘴唇干裂出血，正用手抓住她的裤脚，不停地喊着。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饥荒？她想起手机里残留的最后一条新闻推送——某地出现严重饥荒，饿死人数众多……难道她穿进来了？穿到了那个新闻里的地狱？

“你……你谁啊？”姜晚声音沙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一点。

女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差点又倒在地上。

“水……”她声音更小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可怜。

姜晚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的人。他们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像一群被遗弃的野狗。他们有的瘫坐在地上，有的半跪着，有的甚至已经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脚抽搐着，嘴巴大张着，仿佛还在寻找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有些人眼神里带着疯癫，可能会突然扑向身边的人；有些人则只是麻木地坐着，像一尊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姜晚的心沉了下去。她不是什么恶毒女配，也不是什么战五渣，她只是个普通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