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没个停的意思。张扬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气一下子变成白雾，糊了一层，露出他半张脸。他盯着里面，能看到沈知意靠着窗，微微侧着头，好像在听雨声。窗户上起了雾，他伸手抹了抹，雾气散开，露出了她的脸。

她的睫毛很长，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来，在脸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珠。张扬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酸。他想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这样依偎着看雨。那时候，他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白头。

可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一场误会，让他们分开了。分手之后，他一直想挽回，可她态度坚决，好像他们之间真的就到此为止了。

张扬叹了口气，把脸转过去。窗外，雷声隆隆，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他垂下眼睑，眼眶有点红。他想起沈知意说过的话，她说她不喜欢淋雨，可那次雨夜，她却执意要出去。那时候，他以为她是因为他才会淋雨，可后来他才知道，她是去给另一个男人送伞。

张扬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自嘲地笑了笑，って、就这样吧。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追求她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张扬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沈知意。

她浑身湿透，衣服上沾满了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张扬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先开了口。

“张扬，我……我找你有事。”

张扬挑了挑眉，让她进来了。沈知意脱下湿漉漉的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张扬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有些发紫。

“你怎么了？”他问道。

“我、我没事。”沈知意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烁，“我……我想跟你谈谈。”

张扬挑了挑眉，让她坐下。沈知意坐在他对面，双手紧紧地交握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精致的女孩。

“你想谈什么？”张扬问道。

沈知意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做你女朋友。”

张扬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他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你……确定？”他问道。

沈知意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