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来马上来！」林凡又应了一声，手指却停顿了半秒，眼珠子没离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小冉发的微信，上面是她连夜赶出来的新章节预告，标题叫做《总裁的香蕉复仇记》。

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小冉，这姑娘真是能把沙雕发挥到极致。前天还写女主失恋吃芒果，昨天写女主靠搓澡巾刮死前男友，今天这就香蕉复仇了？这脑回路，林凡自问想不出来。

他放下手机，靠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白天跟客户磨完项目，晚上又得给小冉当免费的剧情相談对象，林凡感觉自己快成她的专属陪读兼陪骂了。

「林凡，怎么不回我消息？」小冉的消息又追发过来，带着个气鼓鼓的表情。

「在思考生命和宇宙的奥秘。」林凡打了个哈哈，手指飞快地敲起来，「说吧，这次又想让我改什么？香蕉是生吃还是熟吃？」

「你能不能正经点？」小冉那边显然不乐意了，「我是认真的！这篇我要写得特别震撼，必须让读者看完就觉得生活没意义了，然后疯狂给我打赏！」

「震撼？」林凡挑眉，「难道是女主角咬了一口香蕉，突然悟了道，然后原地飞升？」他一边打字一边想起小冉之前写的一个重要情节——女主为了躲避情敌，钻进了下水道，结果因为通风太差缺氧昏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被一群老鼠围观，还贡献了章节名《被哄睡的老鼠窝》。

「林凡！」小冉的火气上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写的东西很搞笑？」

「不是。」林凡赶紧澄清，「你写得挺有创意的，就是……嗯，有点太放飞自我了。」

「什么叫放飞自我？！」小冉气得声音都变调了，「我这是在探索网文的新边界！再说了，你那篇都市文里，女主为了追老板，天天在公司楼下蹲点，结果被保安当成了变态，这难道不是沙雕？」

林凡愣了一下，有意思的是，他确实写过类似情节。当时编辑提意见说太矫情，他改了好几遍都没过。小冉这姑娘，倒是不怕被人吐槽矫情。

「好吧好吧，我错了。」林凡磨磨蹭蹭地打完字，「这次你想听我分析剧情，还是我帮你改稿？」

「改稿！」小冉立刻来了精神，「香蕉怎么吃才能最解气，帮我拟定几个备选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