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这电话……"林潇刚把手机挂了，就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同事小李的嘟囔声，"林潇这哪是中国合伙人，简直是沈总的专属客服啊。"

林潇差点被咀嚼的香草味牙膏气到。她抓起洗漱巾，在脸上一顿乱抹，试图擦掉精神恍惚留下的痕迹。窗外晨光熹微，楼下咖啡馆隐约飘来卡布奇诺的焦糖香气，可林潇的脑子却像被塞了块榆木疙瘩，转不动道。

九点前，林潇把自己打扮得像要去见重要客户。粉色蓬蓬裙底下塞了块砖头，背部线条硬是挤出了几分干练，可一照镜子，自己眼睛还是红红的。她扒拉了两口面包，骗自己说这是早餐，其实全是咽不下去。

会议室门口，林潇故意磨蹭到迟到五分钟。推门进去，里面正襟危坐两排人。沈亦舟坐在主位，西装革履，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钢笔，见她进来，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沾了咖啡渍的裙摆上。

"沈总，林潇来啦。"林潇笑着打招呼，声音却有点发颤。

沈亦舟挑眉："我的专宠，怎么，连迟到都会撒娇？"他嘴角噙着笑，可眼神锐利得仿佛要把她看穿。

林潇心里咯噔一下——完蛋，认出来了。她绞着手指："对不起沈总，路上有点堵车……"

"堵车？"沈亦舟突然前倾身体，"你知道我们这次的议题是什么吗？"

林潇一愣："……不知道。"

"那就坐下听。"他挥挥手，示意所有人看文件投影。林潇赶紧坐下，却听见旁边经理低声说："怎么这新人连项目资料都没看？"

林潇脸一热，拼命翻着资料。三小时会议里，她一会儿被数据搞晕，一会儿又走神想起昨晚沈亦舟说的话。散会时，沈亦舟单独留下她，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回去重做。"他语气平淡，却让林潇哆嗦了一下，"别再迟到。"

她低头认错，却听见沈亦舟突然开口："昨晚的求婚，不是冲动。"他顿了顿，"虽然……你给的零花钱也很有说服力。"

林潇耳根发烫，连声说："我这就改，沈总！"说完狼狈逃窜。

办公室茶水间，林潇蹲在地上哭。她明明记得沈亦舟说"没钱就开口"，可自己还是不敢。都说男人嘴硬心软，可谁让她觉得自己连"开口"都算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