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扔在茶杯边上的时候，顺手还给把了把椅子，准备回屋再仔细研究那份会议议程。他刚起身，那把缺了角的青花瓷茶杯就自己斜了一下，手机屏幕跟着一晃，亮光在老王脸上闪过一刹那，他眼前莫名花了一下。

“操！”老王心里骂了句，手还没碰到茶杯，那玩意儿自己就往旁边滑了半公分，刚好卡在茶杯和茶桌边缘的缝隙里。老王皱着眉凑过去，借着手机屏幕微光往那儿燎，就见银行短信提示音还在响，屏幕上是“账户余额不足，请及时续存”。

老王一愣，这都什么事儿啊？他明明记得前两天刚转了笔钱过来，怎么就不够了？他翻出工资卡看了看，没问题，余额还剩小一千。再摸摸手机壳，昨天买的，没进水，也没摔过。老王越想越不对劲，把手机掏出来再点开银行APP。

“嗯？”老王倒吸一口凉气。

APP上显示，他工资卡余额清零了，但不是因为什么续存，而是因为一笔“异常消费”。消费时间点是他前天凌晨四点，消费金额，七百块。消费地点，一个他在本地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XX联盟”的网站。

老王猛地站起来，手心都出汗了。他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爱买游戏皮肤，但也不是一次性花七百的活儿啊。他翻通话记录，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老婆接起来就乐，“我说王德发，你手机银行是不是被盗了？你前天晚上又买哪个小黄鸡皮肤没？”

老王这会儿哪有心思跟她开玩笑，声音都变了调，“小丽，你查查我工资卡，最近有没有什么不用我授权就转走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老婆的声音冷了下来，“转账记录？系统显示没有。我记得你工资卡平时就进不出钱，你要是卡内余额不足，是因为我上个月从你卡里转了钱给你妈治病……”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他记得他妈妈是去年手术的，他给的钱是现金，怎么就变成他工资卡少了？他急忙把银行卡信息发给老婆，让她赶紧查查流水。

挂了电话，老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非常不真实。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钥匙，准备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