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王哥！今晚必须走一个！刚发了工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老王爽快地应了一声，天上瓦蓝瓦蓝的，飘着几朵棉花糖似的云，晚风一吹，看着眼前两条延伸向远方的马路，叶凡心里亮堂堂的。

“走，王哥，咱先去‘红日’冰棍摊找‘二姐’！今晚她肯定有新货。” 叶凡咧嘴一笑，掏出兜里那几块钱，趁着街边一家小卖部刚关门，顺手摸了摸门框上贴着的价目表。冰棍一块钱一根，玻璃纸裹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子清凉甜意。

“二姐”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热情得像个话匣子。她的冰棍摊就在厂门口附近，是这条街最显眼的一个。摊子不大，一个旧木头架，上面插着一排冰棍，旁边还有个破旧的冰柜，塞得满满当当。

“哟，这不是咱们叶大哥嘛！来来来，刚出厂是不是？正好，我这里有最新款‘全网通’西瓜味，又甜又爽！” 二姐麻利地麻利地抓出几根递过来，递到叶凡鼻子底下让他闻。

叶凡接过冰棍，玻璃纸有些粘手，在手里掂了掂，感觉比平时买的分量重一点。“多少钱？”

“五毛！” 二姐报了个价，眼睛在叶凡脸上转了转，“叶大哥看着是狠得下心，不过这玩意儿好，值得！”

叶凡摸了摸口袋里刚发的工资，五毛钱一根？他印象里以前最贵的冰棍才两毛钱一根，卖五毛的得是啥好东西？他拆开一根冰棍，一股子浓郁的西瓜香味就钻了出来，比他以前买的普通绿豆味、芝麻味的强多了。冰棍头还挂着晶莹剔亮的冰珠子，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行，就这个，给我来五根。” 叶凡直接下手。

二姐哈哈一笑，麻利地用干净纸巾一个个包好，递给叶凡，顺便又推销了一句：“叶大哥，你要是每天来买，我给你算四毛钱一根，怎么样？”

叶凡心里头动了动，四毛钱一根？每天都买，一个月下来也能省下一笔。他看了看老王已经在那边点好了啤酒，又看了看二姐那排排整整的冰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二姐，” 叶凡凑过去小声说，“你这儿生意咋样？一天能卖多少？”

二姐没注意他，正忙着给一个小朋友找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