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这话说的，简直是往许绾绾伤口上撒盐。腕骨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但她仗着年轻气盛，硬是咬着牙顶回去：“少养我几年？陆总您老金库那点儿银子，够不够您少养我？再说了，我缺您那点儿养？”她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是一片死寂，那是什么？那是孤注一掷的狠。

陆景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心里那点儿被堵住的心思又暗自翻涌起来。他伸手想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腕骨的疼似乎被忽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许绾绾，别逼我。”

“逼你？”许绾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推开他的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声音里带着哭腔却笑得比谁都灿烂，“陆先生，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当年是谁不要脸地追求我，又是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最后甩都甩不掉？是我逼您？还是您缠着我？”

“我……”陆景琛被她说得一时语塞，他承认，当初是她主动的。可现在，他只觉得她不知悔改。

“好，你不说。”许绾绾上前一步，故意撞进他的怀里，抬起头，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里，那些曾经熟悉的笑意，如今却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陆先生，咱们是时候谈谈了。你说我青春里最遗憾的是你，现在我想问问，你青春里，我到底算什么？是那个让你上头的小野猫，还是个让你头疼的麻烦？”

陆景琛的心猛地一抽，他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和挣扎：“绾绾，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可我……”

“可什么？”许绾绾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陆先生，您别跟我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您的原谅。我想要的，是您给我一个说法。告诉我，当年您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让我等了那么多年？”

陆景琛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他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那平静，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绾绾，我……”

“我不管。”许绾绾打断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我只要一个答案。如果您给不了我答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