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晏跪在雪地里，冰冷的雪堆了他半截身子。剑锋再次落下时，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剧痛，只是机械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染红脚下这片新雪。

“让我再喝一口……水……”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昨夜，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亲眼看着她被火海吞噬。他以为自己能从此忘却，可当那双清澈的眼眸再次出现在他梦里时，他彻底疯了。

宫门被撞开的声音由远及近，脚步杂乱，兵器碰撞。苏清晏抬起头，眼神里的疯狂骤然凝固。皇家卫队。

“陛下！您受苦了！”为首的将军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嫌恶。苏清晏挣扎着爬起来，满身的血污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骇人。他要去参加云王的婚礼，云王的新婚夜，宫里却来了他最痛恨的人。

红烛摇曳，喜乐声如潮水般涌来。云王府的大厅里，云王妃端坐在主位，姿容绝世，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愈发耀眼。可苏清晏只觉得眼熟，那不是 physetis 吗？不，不对，physetis 永远不可能是这个笑容的。

他拱手行礼，声音干涩：“祝云王新婚燕尔，早生贵子。”

云王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他，又慌乱地避开。苏清晏觉得好笑，physetis 见他第一面时，不是这样的。她当年在他面前，总是高傲得像个天神。

他喝了杯庆功酒，胃里一阵翻腾。他看见 physetis 走过来，身边跟着几个身着锦衣的陌生人，看样子是 physetis 新来的侍卫。她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雪。

“苏大人，好久不见。”她开口，声音轻柔得让人心醉。

苏清晏喉结滚动，发不出声音。他想起physetis的背叛，想起自己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想起自己如何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

他猛地推开椅子，朝physetis走去。周围的人惊呼起来，云王脸色骤变，立刻派人拦住他。

“陛下，您疯了吗？”

苏清晏一把抓住physetis的手腕，igoingstemmed her way through the crowd. physetis 吃了一惊，用力甩开他，声音带着怒意：“苏清晏，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