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饿得头晕眼花，踉踉跄跄走到小卖部门口。小卖部在一个老式教学楼旁，歪歪扭扭的招牌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小卖部”。门口的风铃哗啦啦响，一进来冷气扑面，林凡打了个哆嗦。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正趴在柜台那头打瞌睡。

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的咕噜声跟打鼓似的。他要是还有钱，早冲进去了。可现在……他摸了摸口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半瓶昨天剩下的啤酒。啤酒？对，老板还剩着一瓶，他说晚上喝。林凡嘴角抽了抽，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老板娘，开门啊……”林凡推了推虚掩的玻璃门。

老板娘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哟，谁啊？”

林凡哭笑不得：“老板娘，我饿了，能不能卖点吃的？”

老板娘揉了揉眼睛，打量了林凡一番：“你这是……上哪儿野去了？”

“就……就路过。”林凡尴尬地笑了笑。

“行吧，有吃的没吃的都得饿死。”老板娘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摸出几包零食，“就剩这几了，自己选。”

林凡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价格，咬咬牙：“要了。”

找零钱的时候，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小林啊，你最近……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林凡一愣：“啊？没啊。”

“别瞒我，”老板娘叹了口气，“学校里风声可紧了，听说有人看到你跟几个……不太好的学生在一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了。他最近确实跟隔壁班的几个小子混在一起，不过那都是些小屁孩，闹了点小事，至于传成这样？

“我……我就是跟他们玩玩。”林凡含糊其辞。

“玩玩能惹出这么多麻烦？”老板娘摇摇头，“没事少跟他们来往，我这小店也开不长，别把自己搭进去。”

林凡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娘。”

老板娘挥挥手：“赶紧走吧，我这儿不适合你。”

林凡走出小卖部，摸出那包薯片，打开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味道一般，但总比饿死强。他晃晃荡荡地往回走，脑海里全是老板娘刚才说的话。

他越想越不对劲，学校里最近确实乱得很，什么奇怪的小团体冒出来，把他拉进去还不明不白。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