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饿得头晕眼花，踉踉跄跄走到小卖部门口。小卖部在一个老式教学楼旁，歪歪扭扭的招牌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小卖部”。门口的风铃哗啦啦响，一进来冷气扑面，林凡打了个哆嗦。

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正趴在柜台那头打瞌睡。林凡把十块钱拍在柜台上，老板娘眼都没抬，“要啥？”

“馒头……”林凡差点喊出来，话到嘴边改成小声嘀咕，“有馒头吗？”

老板娘终于睁眼，翻了个白眼，“有！馒头不卖，卖包子！八毛一个！”

林凡心一沉，八毛一个？他摸了摸口袋，钱包真空了。昨天他还信誓旦旦跟隔壁班那傻屌说，这十块钱肯定能赢回来，结果今天全喂了肚子。林凡咽了口唾沫，“……包子……”

老板娘哼了一声，把蒸笼掀开。热气腾腾的白色包子堆在托盘上，苍蝇嗡嗡飞了几圈又飞走了。林凡眼睛发直，仿佛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见肉骨头。

“要几个？”老板娘依旧没好气。

“……一个就行。”林凡掏出八毛钱，老板娘慢悠悠找零钱，数了三次才把两毛钱塞给林凡。

林凡捏着包子，溜达到教学楼门口。教学楼是那种老式三层小楼，红砖墙斑驳，窗户玻璃好多碎了一小块。今天是周四，教学楼门口贴着告示：全体师生注意，下周三魔法部报名，逾期不候！

旁边还有个告示被撕破了边角，隐约能看见“黑魔法部”三个字。林凡皱皱眉，黑魔法部？刚才他差点把“黑魔法”当成“白魔法”了。

他啃着包子，正琢磨着回家拿钱去报名，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喂！那个吃包子的！”

林凡回头，看见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二楼的窗户边，露出一半身子。女生穿着黑色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扎着腿套，手里拿着个魔杖，魔杖尖正对着林凡，但人看着很无辜。

“你……”林凡咽了口包子，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你站那儿像只饿死鬼……”女生噘着嘴，摇了摇魔杖，“我叫苏小小，黑魔法部一年级学生。你干嘛往我们教学楼门口跑？”

林凡一愣，黑魔法部？这女生……是来搞笑的？

“我……去小卖部买包子。”林凡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