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塞进书包最里层，肚子就叫唤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摸了摸口袋，钱包空空如也，最后剩下的十块钱还在昨天打赌输给了隔壁班那傻屌。这可咋整？只能去小卖部看看有没有卖馒头。

可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苏教授正站在走廊尽头，那张写满“我对你很失望”的脸，能把活人吓死。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缩脖子就想往回跑。可苏教授早就发现他了，几步就追上来，一把揪住他后领：“名单上的名字，今天必须交给我。”

林凡被揪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跤：“老师，那不是……那是……”他想说那是随机抽取的，可话到嘴边就变味了，“那是意外！”苏教授的眉头皱得像乌云压顶，一把将他从走廊拖到楼梯口：“意外？昨天是谁在课堂上公然顶撞我？今天是谁又偷偷溜进资料室？林凡，我告诉你，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飞速转着：“难道是老王？不对啊，他胆子没那么小……除非……苏老师你不会怀疑到我吧？就因为我上次的测验成绩又不及格？”他一边想一边往后缩，可苏教授根本不理他，反而一脚踹开楼梯间的门，黑着一张脸吼道：“在里面干什么呢！”

林凡一看这架势，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装傻充愣：“老师……我在上锁的房间里考虑人生哲理呢。”苏教授好像没听懂，一把将他推进去反锁了门。

林凡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腰都快断了。这苏老师是属鬣狗的么？一见面就咬人。他瞥见桌角放着半瓶墨水，灵机一动，拿起纸巾蘸了蘸，在门上偷偷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老师，您先忙，我等会儿再来。”

写完赶紧塞书包，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窗户，爬出去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他，这才跳到隔壁班的阳台上，再绕到后门。刚摸到门把手，背后突然传来冷笑声。

林凡猛地回头，差点给自己吓个半死——苏教授不知何时跟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躲什么？名单上的名字，一个都不能少。”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明白刚才写的字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