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俗话说冤死的人 mouths会说话,但没人信。一个被继母卖到仵作铺的死丫头,偏就靠这本事活出人样。验尸刀下无冤魂,人心比鬼还难看。她扒开尸身下的秘密,也扒开世人眼里的伪装。这世上最瘆人的不是舌头,是人心。
第九章 尾声
冷风像刀子,刮得林挽月脸生疼。她缩在庙檐下,破衣烂衫挡不住寒气,牙齿磕得咯咯响。油灯是个哑巴,只顾自己抽噎,把人影拉长又缩水,活像条撒欢的疯狗。
"死丫头不出来冻死算什么!" 继母的声音从巷口飘来,尖得像锥子扎人耳膜。林挽月肚子叫得欢,可不敢动弹。这年头,跟着狗妈妈的亏吃够了,再冻死也是自找。
灯影又晃了一下。林挽月眯眼看了看,巷口人影晃动,那女人好像又踹了一脚。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后背沁出冷汗。要是等会儿真被拖出去卖,不知哪个浑蛋要遭殃。
突然,灯花爆了个大包。"啪"地一声脆响。林挽月吓一跳,连忙缩成虾米状。黑暗扑面而来,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谁他妈在这儿!" 继母喝道。林挽月屏住呼吸,连呼吸都忘了。黑暗里,她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对,不止一双……有五双?她不敢转头,连眼皮都僵住了。
"妈...我在这儿..." 一声闷哼。林挽月这才敢动,却摸到屁股蛋子火辣辣地疼。她半蹲着看去,地上坐着个披头散发的傻子,怀里揣着块焦黑的布。这傻子昨天才被车撞死,今天怎么活着了?
"你...你醒了?" 林挽月小声问。傻子突然咧嘴笑,舌头吐得老长。黑布掉在地上,露出里面东西——整只人手!林挽月吓得差点瘫倒,却见傻子手指了指巷口:"走……"
林挽月一愣,正要发作,傻子突然跪地磕头。她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疯子磕得比谁都勤。 wy�回头,巷口空荡荡的。继母怕是等无聊先走了。
"走什么走!" 林挽月撸起袖子,却被傻子按住手。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个东西——半截断舌,正好塞在嘴里。林挽月听得头皮麻,这傻子怕不是个煞星!
两人蹲在黑暗里。林挽月数到三,突然冲进巷子。一群烂醉如泥的汉子正围着继母瞎闹。某个酒坛子滚过来,正砸中继母额头。继母哼都没哼一声,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林挽月:"……"
傻子咧嘴笑:"去...接客……" 他扯着嗓子嚎叫,声浪把林挽月耳膜都震疼了。看着这群酒鬼,林挽月突然想起老家说书先生的话:舌头会说话,但死人才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