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缩在破庙拐角，冷风灌进破破烂烂的窗户，她感觉骨头都在冻僵。油灯在桌上哆嗦，灯影在她脸上晃得能把人晃瞎。她偷偷瞄门口，那心怦怦跳得像揣了只兔子，怦怦怦，都快擂鼓了。

“滚出来！”尖利的声音又吼了句，接着是一脚踹在门框上。

林挽月往里缩了缩，脸贴着冰冷的墙壁，冷气顺着接口往里钻，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喊声又响起来，带着火气：“林挽月！你再不出来，老娘就拆了这破庙！”

林挽月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再不出来，那疯婆子真会烧了这座破庙。她摸了摸怀里，只有半块冷硬的馒头和半块干硬的饼。她不能饿死在这破庙里，更不能饿死在那疯婆子手里。

林挽月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推开破庙的门。那疯婆子正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眼睛像要喷火。

“滚出来！”那疯婆子又吼了句，手里的火把八成要烧起来了。

林挽月赶紧往后退一步，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害怕：“我……我出来了。”

那疯婆子盯着林挽月，眼睛里满是贪婪：“手脚麻利点，今晚把你卖到西边那大户人家，赚的钱老娘分你一半。”

林挽月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我不想走。”

“不想走？”那疯婆子冷笑一声，“你在这破庙里能活几天？还不如到那大户人家享福！”

林挽月想起那些被卖到深山老林的女孩，心里一阵发寒。她不想死，更不想被卖到那种地方。

“我……我愿意去。”林挽月咬着牙说。

那疯婆子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抓林挽月的胳膊：“走，咱们走。”

林挽月挣脱开那疯婆子的手，转身往庙里跑。她必须找到那疯婆子的弱点，才能逃出去。

林挽月跑到庙最深处的角落，打开一个破旧的箱子。箱子里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还有一本破旧的医书。

林挽月翻开医书，看到上面写着一些关于草药的知识。她想起自己在山里长大时，奶奶经常用草药治病救人。她决定用这些草药，来对付那疯婆子。

林挽月从箱子里拿出一包草药，放在嘴里嚼碎。她知道，这些草药有毒，但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林挽月咬着牙，把草药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