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饶命啊！放我出去！"

破庙里，油灯晃悠着，将屋子里照得昏暗不明。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的小姑娘蜷缩在角落里，拼命发抖。我叫林挽月，今年十四岁。

"闭嘴，小东西！"一个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跟着便是粗暴的推搡。"少废话，赶紧的，再磨蹭着，连这口饭都别想吃了！"

我咬着牙，把眼泪往肚子里咽。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被塞进这个破庙了。那个狠心的继母，把我从一个偏远的小村拐到了这儿，说是给我找个安稳的差事，实际上就是把我不算便宜的身体卖了个便宜。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等我反应过来，两个粗壮的男人就架着我进了屋。屋子里光线更暗，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个像尺子又像剑的东西，正对着一块木板比划着。那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看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但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这就是那个从南边来的小丫头？"男人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地问道。

"是，是！大人！这丫头嘴硬得很，可着嗓子喊呢！"推我进来的人谄媚地笑着。

我慌忙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不不，我不喊了...我愿意干活..."

"干活？"男人头终于抬起，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你知道你在这儿得干什么吗？"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我...我知道...给大人当学徒..."

"哼，别以为进了仵作铺就等于进了保险箱。"男人站起身，朝我走近几步，"咱们这行，干得好，是手艺活；干得不好..."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直接就成尸体的一部分了。"

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木柜上，疼得差点叫出声。

"疼？"男人似乎觉得好笑，"那是你没干过这活的觉悟低。"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力量大得像铁钳。我的手臂被勒得生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被带到大木屋的正中央，那里摆着一张巨大的案板。他被按在案板上，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僵硬得像块冰。

"别怕，我保证疼得没那么严重。"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但我却吓得差点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