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俗话说冤死的人 mouths会说话,但没人信。一个被继母卖到仵作铺的死丫头,偏就靠这本事活出人样。验尸刀下无冤魂,人心比鬼还难看。她扒开尸身下的秘密,也扒开世人眼里的伪装。这世上最瘆人的不是舌头,是人心。
小说内容
"啪"一声脆响,验尸刀刀背上撞在瓷盘沿上,瓷盘裂开一道细纹,像张张嘴,无声地诉说着秘密。
夏衣裳坐在板凳上,拧着衣角的手指被染上几滴暗红的血,黏糊糊地贴在布上。她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地上的死人。那男人趴着,脸埋在泥地里,两手按着胸口,像是挣扎过,又像是想从地里爬出去。
"又是个吊死鬼。"仵作铺的老赵头哼了一声,蹲下身去,伸手探了探男人脖颈下方。他眉头锁得死死的,最后站起身,对着夏衣裳摇摇头。
"衣裳,这次不是自缢。"老赵头声音压低,"缢索勒痕太浅,掐痕都变了颜色。这男人是被活活摁在泥里,窒息死的。"
夏衣裳瞳孔一缩,想起后山那片废弃的窑坑。两天前,她还见过那男人在后山砍柴,身强力壮得很,怎么就……她瞥了眼男人露在外面的脚踝,那上面有道不明显的勒痕,像是被绳子捆过。
"谁发现他的?"老赵头问。
"后山砍柴的孙二狗。"老赵头手下一名伙计搭话,"早上发现的,人已经不行了,报了官。"
老赵头摆摆手:"官府来过,验过尸,说……是自杀。"他伸手拍了拍夏衣裳的肩膀,"这世道,死了还有人说谎呢。"
夏衣裳没接话。她踩着泥泞往窑坑走,鞋底沾满了泥,走一步深一步。后山的风带着一股子腐味,吹在脸上像刀子。她想起三天前,那个被继母卖到仵作铺的夜晚。继母说,这是家好人家,管吃管住管嫁人,可没人告诉她,仵作铺的生计就是靠死人。
"活人该死的比死人多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夏衣裳回头,是仵作铺的师叔,沈默。他蹲在窑坑边,背对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验尸刀。那把刀是上好的,保养得锃亮,比她自己的刀还好。
"沈师兄,"夏衣裳咽了口唾沫,"这男人……死得蹊跷。"
沈默忽然直起身,脸转向她。他的眼睛黑得像古井,里面却像藏了无数事。"验过了,脖子上的�痕是被人硬生生勒出来的。泥点都干透了,说明挣扎时间不短。"他声音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夏衣裳愣在原地。她说:"可官府……"
"官府要的是结论,不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