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饼塞我手里，自己蹲马路牙子上啃。油乎乎的饼屑掉他/System提示符上，那玩意儿现在就挂在脖子上，跟块发光的破布似的。我给了他铜板，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突然咧嘴笑：“凡人，等哥把那群毛脸雷公解决了，再帮你揍那龟孙子！” 我嘴里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哥，你丫太能了！” 他就乐得嘎嘎笑，那笑声跟邻居家二傻子似的，可刚才在妖王面前那嚣张劲儿，跟换了个人。 “嘿，凡人就是凡人，懂啥！”他啃着饼，油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等哥飞升了，带你去天界溜达溜达，天天给你喂仙桃！” 我没接话，心里嘀咕他这神经病又在瞎咧咧啥。他上次说要把太阳当盏灯，结果第二天太阳照样升起，他还懵逼地问我：“凡人，你骗我？” 正想着，老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小磊，吃饭了！” 王磊头也不抬，指了指我手里的饼：“爸，我吃饱了。” “你这孩子，就知道吃！”老爹拐着拐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王磊的额头，“烧了火了？今天怎么没去上学？” 王磊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爸，我本事学够了，再上学也学不会。” 老爹眉头皱起来：“你这孩子，说话不喜欢听啊。” 王磊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脖子上的/System提示符亮了一下，一股白光从他嘴里射出，落在老爹面前，变成一张桌子。 “爸，用这个吃饭吧，结实！”王磊指了指桌子。 老爹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你这是干啥？” 王磊嘿嘿一笑：“凡人力量小，搬东西累，哥给你造个方便的。” 老爹眼神闪烁，看着那桌子，又看看王磊，突然眼眶红红的：“爸当年……当年要是能早点娶你娘，你就不至于这么苦了。” 王磊愣了一下，伸手把老爹扶住：“爸，你别这么说，我现在挺好的。” 老爹抓住王磊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疼不疼？” “疼。”王磊缩缩手。 “那就好，那就好。”老爹擦了擦眼，“爸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 王磊把老爹拉到桌边坐下，从兜里掏出半个饼塞他嘴里：“哥这都有得吃，你怕啥。” 老爹慢慢吃着饼，眼神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