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那块破布头抠在我鼻尖上，我皱着眉把他扯下来，看他愣神的模样乐了。“滚蛋，耽误老子喝饼。”我摸出铜板塞他手里，“不够再吱声。”

他咂咂嘴接过钱，却把布头当扇子摇起来。“小凡人还挺大方，不过这饼得先给哥尝尝。”一脚把我踹出门廊，自己坐那儿呼啦呼啦吃上了。

正想着得赶紧溜回屋，后院鸡窝突然炸了锅。几只鸡见鬼似的乱窜，王磊叼着半个饼冲出来，眼睛红红的直瞪着我：“凡人，你家闹鬼了？”

我正要去瞅，院门“砰”地被踹开。几个身穿青白道袍的人单膝跪地，拜服在地，声调尖得能穿针：“剑宗拜见仙帝！”

王磊嚼着饼，瞥都没瞥他们一眼，顺手把鸡窝里的蛋掏出来，往我兜里塞。“凡人，拿去。”他指了指跪着那帮，咧嘴一笑，“跟你说，剑宗的人想跟哥练剑。”

我接过蛋，手心能摸出油来。“哥，他们疯了吧？”

“疯啥？”王磊舔舔嘴唇，“人家知道哥是仙帝，想拜师呢。可惜啊……”

“可惜啥？”我好奇。

“可惜哥嫌弃他们太慢。”他咂咂嘴，突然作势要打，“小凡人，护好哥！”

我心头一紧，刚想躲，手腕却被他拽住。下一秒，那帮道袍翻飞的，一个个捂着胸口喷血倒飞出去，连滚带爬喊：“仙帝饶命！仙帝饶命！”

王磊这才松手，慢悠悠啃饼：“凡人，看见没？这就是仙帝。往后山剑宗那儿，谁再敢找茬，哥照打不误。”

我看着他满嘴碎屑，突然觉得挺可乐。“哥，你这样……他们会信吗？”

“哥做事，还能有假？”他拍拍胸脯，然后眼珠子一转，“不过凡人，你替哥问问，他们想学啥？哥看中的，或许就教了。”

我正琢磨呢，就见那帮道袍又爬起来，颤巍巍商量啥呢。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站起来磕头如捣蒜：“仙帝圣明！弟子想学‘回风落雁’剑招！”

王磊“嗤”一声笑了，追着一只没追到的鸡跑起来：“凡人，记着，告诉他们，‘回风落雁’得加钱。”

我看着他在院里疯跑，饼屑满天飞，后知后觉摸出兜里蛋，剥开咬了一口。嗯？这啥蛋？又香又流油，还带着一股子……仙气？

刚吃完，那帮道袍又撞上门，这次带了个身材魁梧的，仗剑指地：“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