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正琢磨着晚上去哪个菜市场捡点便宜菜，给今天的摊位添点新鲜玩意儿，就听见旁边包子铺老板娘压低声音喊他：“小野，你瞅对过那老头儿，是不是他们又惹事了？” 秦野顺她手指的方向一瞅，心里咯噔一下。街对面围着几个光头小子，为首那个脸上 cross gang 样的纹身，正对着地上的老头儿推搡着，手里还抓着块砖头。老头儿背脊挺得像根枪杆子，任凭他们推搡，就是咬着牙不吭声，手里那个缺了口的破木箱，被其中一个瘦高个直接踹出了口子，里面装着的几个搪瓷缸子碎了一地。旁边几个光头小子正猴急地跪在地上，往箱子里掏东西，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破烂货，还以为能捡着什么好东西呢！” “他娘的，这群杂碎，欺人太甚！”秦野把刚捏好的包子往案板上重重一拍，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要搁以前，他早冲过去了，但现在他手里没家伙，而且这帮地头蛇不是第一次惹事了，每次都跟狼撵羊似的，死活不按常理出牌。 “小野，你别冲动啊，这帮天杀的，专门挑软的捏。”老板娘也是着急，毕竟摊子在这里，闹出事端他们也得跟着担风险。 “我坐视不理？”秦野眼神一冷，“那我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混？这老头儿要是我爹，我早让他躺下了！” 他不再说话，抄起抹子，在围裙上用力一擦，又换了个面粉袋放在身前。然后慢悠悠地往街对面走去，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光头小子心头一样。 “哟，这不是那傻柱吗？跑这儿来送菜呢？”为首的光头小子见秦野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怎么？看见我们欺负老年人，想当英雄了？来来来，你也来跪下，帮我们把东西掏出来，看你还敢不敢在这儿摆摊！” 秦野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像是要把对方的眼神给掏出来。那光头小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往后缩了缩，嘴上却不敢软：“小子，别以为练过几天功夫就了不起了，信不信老子叫人？到时候让你好看的！” “滚。”秦野嘴角抽动了一下，“滚得远远的，别让老子看见你们，否则……”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