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压了压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鹰隼似的眼睛。出租车窗外的霓虹闪烁，车流声嘈杂，但他心里却一片宁静。刚下飞机，一身疲惫却带着解脱。老家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憋屈了五年，终于还是回来了。

五年前，他是穿着军装，保家卫国的兵，拳头能换算成炮弹的硬汉。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刚退伍那会儿，他想回老家闯荡，结果呢？家里人把他当个傻子，亲戚朋友看笑话，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无奈之下，只能去镇上摆个小吃摊，卖点煎饼果子，勉强糊口。

“师傅，到站了。” 司机喊道，车停在了老城区的一个巷口。

秦野付了钱，推着车，打算进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刚走两步，就听见一阵起哄的笑声。他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花衬衫，叼着烟，横行霸道的年轻人围着一个中年妇女。妇女手里拎着一大袋蔬菜，眉头紧锁，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 “小王，你爹妈给我送了些新鲜蔬菜，你怎么能这样？” 她声音带着怒气。 那年轻人一脸不耐烦，唾沫星子横飞：“滚开，老虔婆，挡着我做生意了。” 他话音刚落，就一把推开了中年妇女，蔬菜撒了一地。秦野火气上来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哥们，诗洒撒了，不心疼啊？” 年轻人转过身，看到是秦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哟，哪来的家伙，滚一边去。” 秦野冷笑一声，不卑不亢：“做人要厚道，这年头，连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年轻人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动手，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谁啊，敢骂我？” 秦野眼神一凝，拳头已经握紧，他不喜欢麻烦，但更讨厌欺负老实人。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年轻人的下巴上。年轻人没反应过来，就地一个狗啃泥。 “哎哟……”年轻人疼得直叫唤，捂着下巴，半天爬不起来。 秦野没再动手，转身对中年妇女说：“大姐，没事吧？” 中年妇女捡起蔬菜，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啊兄弟，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野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那个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我记住你了，小子，早晚有你好看的。